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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粉多在早餐吃,方便,快捷

新闻来源:未知   发布时间:2016-06-16 03:06  点击:
我的老家在信江下游,枫株湖畔的一个小山村,枫株湖水库包围着老家垄坑村,东面绿油油的麦苗,在白雪的怀抱里乱拱。一忽儿就挺直了杆长满了叶,齐膝攀腰去了。刚刚还是春日暖风里笑着舞着的青衫绿裙的俏妹子,转瞬便成夏天艳阳下情意款款的金冠黄袍的美贵妇了。每到五月麦子成熟的时候,丰收在望,我的母亲舒眉展颜,每天都要站在我家的麦田边,驻足伫立,她手搭凉棚,极目远眺,一地金色的麦穗,棵棵坚挺饱满,整整齐齐地昂首站立,有时候,母亲在午后的阳光下,或者在夕阳的余晖中,她在麦田边徘徊,并不断地吮吸着风中丝丝的麦香,金黄金黄的麦田,一眼望不到边,此刻在蓝天白云,在青山绿水,以及在村庄袅袅炊烟的映衬下,成为枫株湖畔小山村最壮观的风景,这时的母亲,在这赏心悦目的风景里哼着无词的乡曲野调,丰收的喜悦在她美丽而善良的心里不断地闪烁着。
 
我的老家枫株湖水库环绕村子的南西北三个方向,只有东边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与外面的大千世界相连接。夜晚,星光满天,故乡枫株湖畔的缕缕麦香袭入我的房间,我和三弟陶醉在五月麦香中朦胧入睡,第二天,天色尚未大亮,我和三弟被母亲有节奏地“嚓嚓”磨镰刀声所惊醒,再也也睡不着。我们懒洋洋地躺着在床上,就是不想起床。直至母亲连声喊叫了几遍,我和三弟才慢腾腾穿衣起床。母亲早已把几把镰刀在一块磨刀石上磨得锃亮锃亮。这时,枫株湖畔的一角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,我们迎着田野飘来湿漉漉的麦香,全家人每人拿着镰刀,走向村东头自家的麦田里。早在我们之前,淳朴的村里人,一字排开,纷纷弓着腰,在自家金色的麦田里争先恐后地收割麦子,他们的身后留下刚收割好一行行已收割的麦堆子。我们来到自家的麦田里,母亲神情庄重地,率先挥舞着镰刀,“噌噌几声”几声,怀中一拢小麦欣然拿在手中,母亲左手举起我家今年夏收第一镰小麦,就如同高举起一面金色旗帜,骄傲地向我们炫耀,她那布满沧桑岁月皱纹的脸,灿烂地笑了。于是,我们在母亲的带领下,纵情地挥动镰刀开始收割,一棵棵饱满穗大散发着香味的小麦,在我怀里跳跃,舞蹈,收获的成就感不时在我心里激荡。这时,枫株湖畔上的太阳越升越高,一群小麻雀在我们头顶上“叽叽喳喳”叫着,盘旋着,偌大的麦田里,麦香弥漫,侧耳聆听,整个旷野里收割声整齐有序,富有音乐感。中午时分,太阳火辣辣地在头顶上照着,我们全家忙碌的一大晌,直累得腰酸背疼,口渴难忍。正在这时,在外教书的父亲送水来了,提来一大木桶凉茶水。父亲一大早精心挑来山泉水,在铁锅里烧开,用勺子舀在木桶里,泡上新采来的鲜竹叶、金银花、薄荷,凉茶清香可口,我坐在麦堆上,一连牛饮了几大碗,舒服得很。一地麦子我们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就收割完了,我们用车把手割好的麦子运送到麦场上,暮色中,空荡荡的田野里,在晚风中依旧弥漫浓郁的麦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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